他靠着石头歇息,在飘来的山岚里,仿佛听到石的传奇:

我记得这个温度。上回你更老一些,靠过来时,也是这个体温。那时的心跳更急促,是我的冰冷,让你平伏。

他缓了缓喘息,没多留恋又上路了。石同样回不了头,只能想象他逐渐远去的模糊身影,随着逐渐冷却的余温,直到消失。

那是一块地老天荒的石,等了百年又百年。兀自盘坐在山顶,遥望亘古的雪峰与聚散的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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