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那個春天的那一天,他和她在花樹下愣住了。

高掛枝頭的春色,從沒如此飽滿,在淡綠粉紅間,召喚着他倆幼小心靈無與倫比的虔誠。忘了嬉鬧,忘了玩笑,他和她一時興起,決定靜靜玩一回寫詩的遊戲。

然而什麼是詩呢?他張嘴苦思,她嚼筆尋覓,花枝疏影朦朧染上紙張,風中閃躲,難以捉摸。

那年那個春天的那一天,他和她在花樹下,懵懵懂懂寫了些像詩的東西,從此就不再碰詩了。

不是不會寫,只是忘了會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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