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被印度室友吵了一夜,沒睡好。凌晨1點,他的朋友前來,沿著樓梯蹬蹬蹬蹬跑上跑下,開門關門關門開門沒完沒了。一直不停說話直到清晨。白天他是死尸,噤若寒蟬;一旦我息了燈準備就寢,他反而起死回生。他太年輕,年輕就是要故意顛倒作息傲慢向常規宣戰;我離年輕漸遠,作息規律一旦打亂,就潰不成軍了。

迷迷糊糊在百鳥爭啼聲中醒來,印度室友及友人嘰里咕嚕交談聲夾著期間。看了看手表,6時許,他們竟然鬧了5個多小時。閉上眼聽群鳥啼唱,遠的近的,輕快的悠揚的,清脆婉轉的哀怨低回的,果真是處處聞啼鳥,層次分明,音符交錯,一呼百應,匯成頗具氣勢的春晨交響樂章。但說也奇怪,約一刻鐘紛亂的啼聲就一層一層少了,如濃霧迅速散去,直到最后只剩下野鴿低沉的嗚嗚歌聲,斷斷續續,若有似無。天蒙蒙亮,隔壁的交談聲嘎然而止,年輕就是見不得光。

醒來煮熱水沖濃咖啡。我的一天通常6點半開始,以咖啡暖胃提神。那天在超市首次看到morning coffee餅干,一看名字就嘴饞,薄薄的長方形餅干,正面印著分明的花邊及早晨咖啡字樣,輕輕沾著香濃咖啡慢慢品嘗,那是多么美好的享受。吃慣了圓圓的tea biscuit,而今有了morning coffee改改口味,生活還是挺不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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