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之前的一幅图略加修订。在背景添加远处的城镇。在剑桥,放眼远眺,最醒目的总是古老教堂的哥德式尖塔。那仿佛已成了我心目中对欧洲古镇的地标式特征。没有古旧尖塔背着蔚蓝天空的剪影,就不成古镇应有的深厚底蕴。剑桥的现代建筑都不高,我想应该是有城镇规划的限定吧?太多现代的高楼,就会破坏古镇应有的风貌,拨乱数百年数千载细细勾描而成的风景线。我们需要在历史中顽强不变的风景线,去感怀岁月温醇的氛围,徜徉其中细数人文的遗风,以及人类历经风霜傲然昂首一脉相承的风骨。前一两期期的“亚洲周刊”,访问刚在柏林影展以“岁月神偷”获得水晶熊奖的香港导演罗启锐,他努力捕捉香港60年代的风韵,找了许久才勉强找到上环的永利街,而且也只剩下半条街,再过不久连半条街也要拆除,只保留3栋建筑。什么值得保留,价值如何衡量,不是经济的问题,是人心的问题。拆除很容易,重建也不难,难的是维护与岁月顽强抵抗的那股尊严,积累历经天灾人祸的那份动人纹理。古老的街景建筑承载几多的历史意涵与人文记忆,一旦铲平了,就不复存了。新加坡容不下一丁点的岁月斑驳,在一个人文没落难以扎根的土地,簇新是唯一衡量美好的标准,当我们的步伐走得太快太公式化,不知是我们的幸抑或不幸?

Advertise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