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of

我的房间有两口窗。一扇面向大街,另一扇开向小路。在小路另一旁是一栋土砖英式房子,一整面都是密密麻麻古朴的土砖,山形屋顶上整齐排列一行小烟囱,相当别致。第二天天未亮醒来,望着屋顶上方阴暗的苍穹,等着拂晓。天微微亮时,远方成群的候鸟齐飞,划过天际。

屋顶总有一股迷人的魔力。那是远离喧嚣,回归自我宁静世界,接近天空,接近心灵的所在。爬上屋顶,是多少年轻人内心的渴望,仿佛一种寻找生命新角度的叛逆,仿佛一种证明自己的小小冒险;在高高的屋顶,摆脱了父母的掌控,居高俯瞰仰望远眺,为自己渺小的人生,开启了无限的可能。古代骚人墨客无不登高感怀,登高远离土地,远离红尘,似乎成了文学的宗教仪式,更超然地回看自己的生命,把视线放得更远更广更无尽,那一刻仿佛就看到了时间的亘古,空间的无垠,宇宙的无限,自己营营碌碌的人生,原来看似了不起实为无谓无聊。

爬到高高的屋顶,让自己找回自己的呼吸。在那微寒且静谧的天地,听风、观星、唱歌给自己听,一生随日月星辰风中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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