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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隐藏着稍纵即逝的小小风景
需要一点用心
才能找到
那不容易看透
总有诉不尽千言万语的
神情
奈何
世人的心都用不在
林子上
都用不在
隐藏的小小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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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空了两日,只为了下周开始投入布布3的创作。一开始创作新绘本,打底又得全情投入一个月。刚完成了布布2,画到最后都有点麻木了。很多过来人都会说,创作绘本需要一种dedication,那绝对正确,因为从构思到打底高再到作画、修改,整个过程可拖拉好几个月;而这几个月,从一股开始时的新鲜感与热情,到遇到各种瓶颈的挫折,若少了一丁点的dedication,很容易就会放弃。我创作喜欢快,仿佛在跟新鲜感赛跑,很怕对某个构思没了热情,就会没了动力。耐心、毅力我在这方面的修为还不够,这或许跟整体新加坡的节奏有关吧?也或许,我心理总蛰伏着一股不安,一股为了生计忧愁的不安,现实环境不容许我花两三个月甚至大半年来磨一个作品,这是一种隐忧。我没有坐吃山空的条件,我没有。
天气开始转冷了,就是那种一夜之间醒来,感觉明显骤降好几度的转变,仿佛从中秋一下子就掉入进入深秋,狠狠地瞬间跳过高高门槛那么的明显。一直忙着“小绿宝”的功课,间中又分神去想“蓝大兔”的故事。很贪心,想同时完成两份毕业作,只是不晓得时间能否凑合?布布都还没开始,烦恼。
这幅小图没什么故事,就是纯粹探索习作,在摸索新的画法。风格/技法是我刚开始画绘本时很苦恼的领域,因为那时在动笔前,不知道应该循什么路线。各种的影响总是有的,但现在我都不在乎风格了,就是一直随着内心喜欢的image去画吧。只是我一直很喜欢水彩水墨那近乎透明的质感,这在电脑作画中,比较难达到。所以只好不断尝试。
英国少女有不少喜欢在头上耳鬓,别上一朵显眼的绢花,有一次我老远见到某少女竟然戴着白色的绢玫瑰,文化上他们是不忌讳的。新加坡少女流行戴花吗?古人满头都是琳琅头饰,现代若也如此,必定引来异样目光。我画小女孩头上一朵大大的玫瑰,就如唐朝宫廷仕女盛行的装束。她有点叛逆:我就是喜欢如此,青春是我的,美丽也是我的,你管?!
好啦!又得继续忙。
Trying out new technique, hoping to achieve water-colour effect using computer. Not that successful though, but the outcome does have its own appeal.
在那15分钟的天地寂静
他看见了
风几近于无的
物化的
旋舞诗魂
An occidental swirling plastic bag
materializes
the lightest poetic soul
a gust of wind could likely
breat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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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飞回英国的班机上,看了原音版的小品爱情电影“志明与春娇”,在吞云吐雾的画面里感受到令人欣喜的无限清新。确然,已许久不曾看过如此让人念念难忘的香港都市小品,之前的“重庆森林”已是经典。影片中有一幕简短的情节,志明与春娇如常在陋巷抽烟,忽莫名飘来偶然的塑料袋,在风中上下打转飞舞。莫非这袋子是从几年前的“ American Beauty”一路飞来的?There is so much beauty in life。当我们望着旋舞中的塑料袋时,恋恋不去在身边缠绵,你会问自己吗:塑料袋是忘我的,抑或无助的?
她像只小野兔,无时无刻不以奔跑代步。
仿佛时间老公公步伐太散漫,她巴不得嘻嘻哈哈地三步拼成两步,就把一天跑完,然后呼呼大睡,睡醒了,继续蹦蹦跳跳。
无论妈妈如何叮咛嘱咐,她就是停不下来。直到那一日,她忽而乖乖不乱窜了。
每一步都看得很仔细,每一步都走得很用心。满满一地落花零散,原来小野兔也有惜花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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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日,今年儿童节与我别具意义,因为有了布布有了飞飞。我带着它们来到剑桥,和老师同学分享,虽然他们大多看不懂中文,然而绘本的好处,就是有大篇幅的图,图就是跨越语言文化的全球性沟通媒介。我们都是以图交流的,我们都是借由“读图”揭取满满的欢乐的。正如各位朋友认识阿果,也是因为我的每一幅小图创作。我们得以图画沟通,那是多么美好的事啊。
布布与飞飞不一定完美,但布布与飞飞需要朋友的呵护与包容。如果能获得大家的支持与肯定,第二本甚至第三本的布布与飞飞渴望就能相继面市。很多朋友也问起“魔笛手”出版一事。“魔笛手”并非儿童绘本,我本身很看重这个故事,不想草率出版。在新加坡想要出版“魔笛手”这类较难归类的绘本,不简单。当前能有出版社冒险推出中文儿童绘本,已是难能可贵了。一步一步来吧,但我相信“魔笛手”一定会成书的,还在等待时机,那将是我下一个心愿。
It’s Children’s Day today in Singapore. To all my friends new and old back at home, happy children’s day! And to all my friends in UK who can’t understand my Chinese writing, thanks for visiting my blog all these while; may your dream comes true in the nearest future!
不大不小的纸箱子,刚好装满过去几年不多不少的回忆:忘了什么时候破了一只耳的绒毛兔;忘了什么情节的泛黄旧电影海报;忘了长高枯萎的塑料盆栽;忘了有哪些精彩画面永久停格的陈年相册;还有一点点薄薄的灰层,以及小小的音乐盒子,当然谁送的,或是自己买的,也忘了。
离开时抱着纸箱子,经过的人有些投以祝福的微笑,有些以唇语说再见,有些始终忙着无暇分神。
离开时悄然无声,走出了过去几年的世界,来到某个角落,那里有风。他忽然想唱歌,忽然记得音乐盒子打开时,有清脆的蓝色多瑙河。
***
长途跋涉又回到剑桥,过了午夜背着行囊,推着行李逆着寒风走向住所,虽只是秋但已冻得人直哆嗦。新住处环境清幽,房东是台湾老爷爷,房间很小,只能搁下一张床,一张小书桌,没有多余空间走动。幸好有窗,可看见外头的草地树木,以及灰蒙蒙的天色,若有似无,似断非断粉粉的雨。空间小无所谓,反正我要求的是清静不受干扰。我想接下来的几个月,我的生活将非常简单,就是埋首创作,就是如此而已。
我都忘了多久没画嫦娥了。至少在读小学时,我是每年都会画嫦娥的。那时候的月饼广告,或礼盒包装,都盛行嫦娥奔月。不同的商号就有不同的嫦娥,装扮样貌举止表情各不相同,只能说嫦娥其实不住在广寒宫里,而是活在你我心中。
嫦娥已经是古典美好的符号,美何其抽象,如何定义。我画我认为美好的嫦娥,我也觉得如果让小朋友从小就认识到嫦娥的美好,就仿佛在他们心里埋下一颗美好的种籽,那么中秋节对他们而言,就不单纯只是琳琅满目月饼口味的经济拼搏而已,而多了一丝可以想象可以期待可以玩味的文化意涵。可惜,现在都很少看到嫦娥奔月图了。
心中活着一个嫦娥的人,道德上不可能败坏到哪儿去。我真的是这样相信的。正如前几天,在住家楼下搭起临时庙会,主坛的横幅端正绣着“欢庆齐天大圣圣诞”。想象一群信徒忙乱张罗,就只为心中信仰的虚构神明祝寿,你可以笑他们无知,但我却感受到无知里头可敬的虔诚。因为他们相信自己无知,因为他们相信自己不足,因为他们相信面对未知与不可知时应该敬畏与不自大,更因为他们相信齐天大圣具备值得他们崇敬的美好品质。相信齐天大圣,与相信12月圣诞老人就会驾着雪橇赶来人间本质上并无差别。人真的不应该太自大,对于生命、宇宙、自然,还是保留一颗敬畏之心妥当一些。
这几天很感谢朋友们的留言与email,我只是个喜欢写写画画的普通人而已,请千万别称我“大师”或“达人”,受之有愧。况且,我从来没想过当新加坡的几米,那天的专访特写弄得我挺尴尬的。我才刚起步,出版的是儿童绘本,与几米的流行绘本性质上有别,请朋友别误会。至于有人问起“魔笛手”,我暂时并无出版之意,时机未到吧。还有,新加坡的中文绘本才刚萌芽,很娇嫩脆弱,出版社有勇气尝试实属难得,让我们一步一步来,只要我们相信,有朝一日我们也能拿出可与日本、韩国、台湾作品媲美的绘本印刷品。
我相信绘本的美好,正如我相信嫦娥的美好;我们也要让世人相信,新加坡有的不只是经济与法律,新加坡更有着迷人的文化创意。
那天有个刚认识的朋友说,我的图总摆不脱淡淡的忧伤。我也不是故意的,只能说那是我一种审美态度吧?至少把忧伤、遗憾、失落当成美来玩赏,总强过遭之吞没,可不?
今早大老远和一大堆上班族挤地铁,换了3趟车,再换巴士兜到偏远的罗央工业区,就只为和印刷厂负责人调整新书的颜色。之前画的图一旦送去印刷,颜色跑得一塌糊涂。然而无论我们怎么琢磨,始终无法还原原图的色泽,甚至连贴近都达不到。十分懊恼。想象你在家中对着镜子用心上妆,胭脂是夏荷一般的水红,眼影是暮色一般的暗紫,精心拿捏,一切恰到好处,只为悅己者而丝毫不差,哪知一出了门,却因日光太猛,水红成了艳红,暗紫成了青紫,那种无助,十分痛苦。
出了印刷厂,下着不大不小的雨,这就是遗憾了。总是有事不能遂心的,总会有人让你懊恼的。







